,可一进了城,旁的先不说,就这干净的青石板地面已经足够冯轻惊讶的。
跟冯轻见过的荆州城跟齐州城差不多的青石板地面,因是一早,地上还有些湿滑,见了好几日的皑皑白雪,乍看这青石板地面,冯轻觉得甚至有些亲切。
“娘子小心些。”见冯轻顾着看周遭,方铮扶着她胳膊,在冯轻耳边提醒。
冯轻回神,同样小声问:“相公,雪呢?”
哪怕过了十来天,外头路上的雪仍旧能没过脚踝的,阴凉之处雪更厚,一路走来,冯轻也没见着外头有雪堆积。
“约莫是用盐跟热水化开了。”方铮猜测。
古代化雪的法子无非就那几种,用热水冯轻能理解,就是费些柴火跟水的事,可用盐粒子化雪,这就奢侈多了。
“相公你怎么知晓?”冯轻红唇几乎要贴上方铮的脸颊了。
呼吸铺洒在自己脸上,方铮有瞬间失神,听闻冯轻又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他才堪堪回神,方铮视线在地上扫过,而后指着正往路旁滚落的白色小颗粒,“盐粒子。”
本以为是没化开的雪粒子,冯轻仔细看完,才发觉这白色颗粒比米粒子大一些,形状不规则。
“这县城可真有钱。”冯轻自然知晓像米跟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