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极细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靠近方铮的房间,而后咚的一下,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方铮已经穿好了衣裳,他替还在熟睡的冯轻掖了掖被子,而后轻脚走向门口。
外头,宋镖师四人正围着一个黑影站着,黑影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暂时昏迷。”宋镖师小声说。
“劳烦诸位。”方铮朝四人抱拳。
“方公子客气。”宋镖师回了一礼,压低声音问,“方公子打算如何处理此人?”
已经过了子时,哪怕报官,怕是这周全县的衙役不愿上门来,再说了,若是报官,怕是要在此处耽搁许久,得不偿失。
“宋师傅,不如先去你与李师傅的房间再谈。”此时周围安静,只有极远处飘来隐约的乐曲声。
宋镖师点头,直接抓着这人的衣领,拖着人进了屋。
此人一身黑衣,还罩着半张脸,李镖师扯开四人面上蒙着的黑布,随即皱眉。
这人长得真可称得上是贼眉鼠眼,左眼皮上还有一道疤痕,想必此人左眼是看不见东西的,此刻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根细竹筒。
想来是打算迷晕方铮跟冯轻的。
金护卫从此人的胸前摸出一个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