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到了他身上,她脸凑到方铮颈间,闷声说:“相公去了大半个时辰了,感觉好几秋都没见到相公了。”
方铮被她的说法逗笑,直接抱着人往里走。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为夫与娘子这也算是小别了。”方铮坐在床榻上,干脆搂着冯轻坐在他腿上,“让为夫好好看看娘子,这么久不见,娘子是不是瘦了许多?”
扑哧——
冯轻笑倒在他怀里。
方铮爱怜地顺着她的发丝,亲了亲她的发顶,将人搂紧。
而后视线定住,他拿起冯轻匆忙之间来不及藏起来的针线,及绣了一半的荷包。
“娘子不是答应过为夫,不会在昏暗的地方做绣活?”方铮问。
飞快地抢走方铮手里的荷包,往桌子底下的抽屉里塞。
“我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寻相公,这才找些事做,相公,上面情况如何?”冯轻脑袋使劲往方铮怀里蹭,每次她这样撒娇,方铮就会拿她没辙。
方铮本就没有生冯轻的气,“无碍,以后应当不会再让为夫上去替她诊治了。”
那小姐不过是拿这个来博取她哥哥的怜惜,不过她却没料到后来会落水,也料错了自己这病的凶险。
那小姐是个聪明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