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桃红,笑的满是恶意,“桃红伺候的可好?本公子尝过了,滋味虽一般,不过路途中勉强也能打发时间,若是方公子喜欢,等到了建洲,本公子再送方公子几个好的。”
语毕,大笑几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冯轻哼了一声,握紧方铮的手,“相公才不像他。”
“是。”方铮勾唇,捏了捏冯轻的指腹。
冯轻这才满意。
虽然短短瞟过,宋镖师几人同样是满眼兴趣,大约是男子都对兵器有独特的喜好,等他们离开后,宋镖师问:“方公子,那位季公子何时归还袖箭?”
“总会还的。”这是娘子做出来的,他不可能给姓季的公子。
至于他为何参不透,方铮冷笑。
无人知晓他在解开袖箭时随意动了几下,这袖箭已经不是袖箭了,无论姓季的如何使力,也不可能将袖箭复原。
此事方铮不打算告知旁人。
几人没耽搁,先后上了岸。
有这码头的缘故,虽不过是客人暂时上岸歇脚的地方,人来来往往多了,镇子要比一般镇子热闹许多。
一大早,各种卖早食的小摊子就摆在码头旁,除了早食摊子外,还有许多临时短工,岸边停靠的不光只有这艘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