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属了。
今年却未必。
“三郎,咱们都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那位赵公子是不是不会来了?”龚强问。
“应当是。”
“我们回吧。”既然那位不来,方铮也没了耐性。
在这一个时辰里,他已经将昨日看的书又在脑中温习了一遍。
再待下去便是浪费时间了。
“嗯。”龚强有些内疚,今日这位子是他定的,却没等来人,白白浪费了三郎的时间。
“强子哥,今日我们没白来。”方铮却在这时说。
等出了门,龚强才问,“三郎,你这是啥意思?”
今日来的学子我都观察了,也大约知晓了他们的性情,这些人当中只有几个可交往,以后我在京都,他们当中必然会有我的同僚,此时对他们多一些了解是好事。
“没白来就好。”
两人刚往回走时,迎面走来一群公子。
确切地说,是一群书生簇拥着两位公子,往状元楼走来。
跟他们擦身而过时,当前一位公子问同伴:“他是谁?”
另一位公子打量了一番方铮的后背,而后摇头,“大约是别处来京的,赵兄你也知晓,这段日子每日都有不少人来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