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说此人偷的是他的,可周围人方才都看到他朝冯轻奔过来,制住这矮个男子的。
男子冷笑,竟面露得意,他说:“你这是栽赃,我没偷她银子。”
“若是我在你身上搜出银子,那该如何?”龚强紧跟着问。
男子也是太过狂妄,这种事他以往得手不知多少回,那些妇人姑娘没一个敢吱声的,男子方才一时慌乱,他觉得自己是看错了方铮方才冰冷的视线。
这会儿反应过来,自然觉得龚强不过是虚张声势。
得意太过就是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
“若是你能搜出来银子,我便任你处置。”这人挺了挺胸,并未觉得胸前有异样,便觉得龚强不可能悄悄在他身上塞银子。
毕竟银子搁在身上会硌得慌。
“这可是你说的。”龚强环顾一圈,朝众人说:“诸位父老乡亲都给我们做了证,此人手脚不干净,想偷在下弟妹的银子,若是在下从他身上搜到银子,他将任我处置,这是他方才说的。”
在场的许多人都被人偷过银子,他们对这些窃贼可谓是深恶痛绝。
看学子们热闹是看,看抓小偷的热闹也是看。
“这位兄弟,我们都可以作证。”有人高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