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多年来头一个。
方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能耐,前途当真不可限量。
王嬷嬷心情越发复杂,同时也下了决心,以后该全心全意伺候方夫人。
“今日相公考取会元,是大喜事,你们每人多发两个月月钱。”冯轻仍旧赖在方铮身上,她小手一挥,大方地说。
“王嬷嬷,你跟蒋嫂子这就去买菜,多买些好菜。”冯轻又笑着吩咐,“对了,再买坛酒,今日我要与相公一醉方休!”
会试可比院试难多了,方铮还能将京都一众公子哥甩在身后,她家相公是不是文曲星下凡?
“娘子——”方铮失笑,他颠了颠身上的人,“娘子不能饮酒。”
太高兴,她都忘了自己还有身孕。
抱着方铮的脖子,冯轻问:“那果酒能不能喝?我少喝些,就半杯。”
“不成。”方铮不容商量地拒绝。
“相公,这可是喜事,咱们得庆祝一下,要不然我就喝一口。”冯轻竖起一根手指,试探着说。
方铮仍旧摇头,“一滴都不成。”
“好吧,那我以水代酒。”方铮为她好,冯轻心里清楚,既然不能喝,她便不喝。
她拍拍方铮的肩膀,“相公,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