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没拒绝。
两人往回走。
才刚进卧房的门,冯轻脚步一顿,随即痛叫一声。
“娘子?”
“疼。”冯轻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看向方铮。
二话不说,方铮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屋里去。
“相公,又不怎么疼了。”方才只疼了那么一下,与平日孩子踢的时候不一样,冯轻小声问:“相公,我是不是要生了?”
“就在这几日。”方铮比冯轻自己都了解她的身子,方铮也知晓就在这几日了。
事到临头,冯轻才觉出一些惧意,她担心孩子能不能安然出生,也安心自己会不会跨过这道鬼门关。
她舍不得孩子,更舍不得相公。
“相公,我没事的。”尽管心里忐忑,不过瞧着方铮比她还难看的脸色,冯轻忘了害怕,她捧着方铮的脸,“相公直接送我去产房,等我出来。”
家里产房早早准备好了,稳婆也找了两个,都是极有经验的。
“还有些时候,娘子先休息。”这时候若是将娘子带去产房,娘子定会害怕,方铮径直将人抱着进屋。
“三郎,你媳妇是不是喊疼了?”冯轻方才那一声不小,方蒋氏也听到了。
“劳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