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是天经地义之事,若是你不收下,那方大人便有收受贿赂的嫌疑,如此重罪,是方大人承担不起的,更何况是你们?”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不过每隔三五年,皇上总会逮着几个贪官重罚,好给大业官员敲响警钟,告知他们凡是该有个度。
这话吓着了这中年男子,他缩回手,不再想着将银子还给方铮。
方铮跟自家娘子并肩而战,手虚虚地揽着冯轻的腰,他喉间发出一声只有冯轻才能听到的轻笑。
“诸位乡亲都散了吧。”金护卫扯着嗓子,朝周遭百姓喊道。
“本官初来此地,以后还要仰仗乡亲们的支持,本官在这里先谢过诸位乡亲。”
方铮这亲民形象就在第一天深入梁州百姓的心里。
等百姓差不多散开,方铮才牵着冯轻进屋。
“相公,方才我表现如何?有没有官夫人的气势?”门一关,冯轻顿时没了方才端出来的贵夫人气势,她差点笑倒在方铮怀里。
“极好。”方铮瞳仁映着眼前这张极耀目的小脸,满心柔软,“以后为夫还要多多仰仗娘子了。”
“方大人过奖了。”冯轻直起身,清了清嗓子,还装模作样地朝方铮福了福身,憋着笑,回道。
方铮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