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吃穿用度没有备齐,今日送来的都是平常要用到的,也省的你们再出去买。”
“夫人说笑了。”冯轻将手从袁夫人手中抽出,她理了理鬓发,笑道:“在来之前,这里的一切都置办好了,夫人你也看到了,我们租住的院子不大,若是接了夫人这礼,怕是连放置的地方都没有了。”
袁夫人还真没想到冯轻会用这个借口,她一时有些词穷,袁夫人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有人能见银子不动心的。
她朝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会意,转身从马车上取出一个华丽的锦盒,这锦盒材质看不出来,外面包裹着一层色泽艳丽的绸布。
丫鬟打开锦盒,将锦盒转了个方向,让冯轻能看到里头半匣子的珠宝头面。
阳光下,金珠银钗熠熠生辉,几乎能刺疼冯轻的眼。
冯轻不适地侧脸,眯了眯眼睛。
“袁夫人这是何意?”
袁夫人误会了冯轻的动作,她心里嗤笑,面上却一片和善,“咱们妇人哪,可得好好拾掇拾掇自己,上回我听丫鬟说方夫人穿着素净,实在是配不上方夫人这花容月貌,男人们在外头见识的多,若回家后发妻是灰头土脸的,想必会寒了爷们的心,都道是女为悦己者容,咱们想要抓住爷们的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