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送往何处?”方铮多少有些不耐,他合起手中的账本。
若是此刻钱东在场,他就会发觉这本账本除了方铮翻开的一页外,其他都是空白。
“袁中海做事谨慎,下官不得他信任,不过有一回他吃醉了酒,无意说出一个地名。”
“何处?”方铮倾身,问。
“具体名字他说的囫囵,下官并未听清,好似是一座名叫青光的山。”
张凡没说的是,在听到这两个模糊的字之后,张凡小心看了袁中海一眼,而后他狠狠心,灌了自己两壶酒,之后不省人事。
等醒来已经是两日之后的事了,张凡不善饮酒,往日三杯就能醉,这回喝了两壶,亏得是花楼的精致小酒壶,否则他恐怕是再醒不过来了。
那日之后,袁中海试探了好几回,都被他躲了过去,慢慢的,袁中海这才肯定张凡真的没有听到他醉酒后的话。
张凡也逃过了一劫。
“青光?”方铮低声念道,随即扬声,让护卫进来,“明日之前本官要知晓梁州城百里之内是否有一座叫青光的山。”
顿了顿,他又说:“或是名字念起来类似青光的山。”
“是。”护卫领命离开。
至于张凡,方铮看向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