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挣脱护卫,转身又窜了回来,这回是结结实实地跪在堂下,他说:“大人,小民自知罪孽深重,小民愿用全部家资来抵小民的罪,求大人饶过小民这一回。”
说到底他也没有亲手杀过人,虽有罪,却也不是罪无可恕。
方铮沉吟片刻,问一旁的薄主簿,“按大业律法,他该当何罪?”
主簿颔首,恭敬地回道:“他强占百姓店铺,强抢民女,欺辱百姓,按大业律法,数罪并重,要在牢里关上三年。”
三年!
娄泉觉得自己在牢里三天都过不了。
“既然如此,还不带下去?”方铮不留情面。
护卫正要抓着娄泉,将人拉下去。
主簿又看向方铮,欲言又止。
“大人,这段日子抓了不少重罪之人,牢里恐怕是没有太多空,若将他与其他重犯关在一处,恐怕他活不过几日,此刻关在牢里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堂下,不光娄泉,钱东三人也是面如死灰。
他们并没怀疑主簿的话,自打袁中海被关押,他那一派的被抓的差不多了,这段日子几乎每日都有人被带走。
抓着娄泉的护卫朝他使了个眼色,娄泉连忙磕头,痛哭道:“大人,小民将全部家产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