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礼物?”
冯轻这话是贴着方铮耳边说的,不知是周遭骤然安静了,还是团子耳力太好,冯轻的话被团子听了个正着。
“爹,团子的礼物?”团子的眼睛一时间比那天际的烟花还亮。
“嗯。”方铮弹了一下团子的脑门,“在屋里,自己去拿,跟哥哥妹妹每人一个。”
“怪我,相公本来打算明早给他们的。”冯轻望着撒欢往屋里奔的两个孩子,就连秦淑芬怀里的小姑娘都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她干笑一声。
院子里无旁人,方铮将人楼的更紧了,他几乎将冯轻整个圈在怀中,不让寒意侵扰娘子,“早一日晚一日都无碍。”
方铮给两个男孩子多的礼物是他亲手做的,按着团子跟文砚的年纪,分别作了鲁班锁跟九连环,方家唯一的小姑娘则得了一个玉兔挂件。
团子跟文砚各得了玩具,欣喜万分,当即动手开始解,连外头的烟花都不如方才有吸引力了。
“为夫也给娘子准备了过年礼。”方铮握着娘子的手,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亲昵地碰了碰她的脸颊,说道。
冯轻转头,红唇擦过他的脸颊,她脸又有些烫,左右无人,索性又歪了歪头,送上红唇,而后笑问:“相公也给我做了鲁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