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腰,闷声说:“相公,冷静,不合时宜。”
头顶传来轻笑,方铮捏了捏娘子的耳珠,“为夫还怕娘子着凉。”
等冯轻穿戴好,方铮又去端来温水。
收拾妥当,冯轻正要起身出门,方铮却按住她的肩头,他拿过一旁的炭笔,“今日为夫便替娘子画眉。”
难得方铮今日有兴致,冯轻自然不拒绝,她仰头,任由方铮托着她的下巴,替她描眉。
大约除了厨艺,方铮对旁的技能真的是一点就通过,他按照记忆中冯轻画眉的步骤,一笔一笔,很快成型。
“娘子觉得如何?”方铮抬着冯轻的下巴,让她看镜中的人。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说的就是镜中人,冯轻眨了眨眼,眼角扬起,赞道:“我觉得今日美貌有十分。”
方铮将早准备好的锦盒从怀中取出,打开锦盒,里头赫然躺着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物件。
“戒指?”冯轻一时有些眼热,她取出其中一枚戒指,细细打量,这是一对银戒指,戒指不粗,精致美好,冯轻还发现这么细的戒指圈上竟还刻着图案,她眯着眼睛仔细瞧。
“此为——”方铮解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冯轻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