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同时,这话也从凤裴和澹台誉口中说出,在场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
代替国家出战,自然是一种荣誉,赢了甚至会成为国家的英雄,得到皇上的青睐,从此加官进爵,仕途光明。
可是前提是能赢,万一输了,那可就成了国家的罪人了,就算此刻有些人有点心思,也吓的不敢出头了。
就在众人沉默间,南浔那边站出来一个儒雅的少年,“臣愿意为国出战。”
凤裴眉眼间漫过一丝得意,“好!不愧是我南浔的有才之士,勇气可嘉!”
那儒雅的少年,受到凤裴的夸赞,脸上多了一抹激动的红晕,眼里也多了一些信心,三两步走到中间的席位处,在三处空席位间,最中间的席位处坐下。
有了他的带头,似乎也激起了一些好胜心,“臣也愿意为国出战!”
“好!赢了朕重重有赏!”凤裴可是高兴的不行,北曜和东漓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南浔有人毛遂自荐,还一下两个名额就满了,其他两国一个人都没有,他当然高兴。
凤裴的得意,应傲风和澹台誉看在眼里,特别是刚刚凤裴那句,不愧是我南浔的有才之士,勇气可嘉,虽然是在夸奖他南浔之人,可同时也在打他们两国的脸。
就你南浔的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