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直接给拉了下来,接着换做拉衬衫领子,让无比错愕的男人不得不重新躺在。
“你疯了。”
夏经灼被人反,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种巨大的压力让醉酒的江嘉年都有点酒醒了,稍微怕了那么几秒,有点小畏缩,但也就那么一会,很快她又俯,按住了夏经灼的手臂,似乎这样他就没办法再逃走了。
夏经灼冷笑一声,稍微用了点力气身上的女人就有点招架不住,他想再次起来,从床头的位置,一不小心碰到了柜子上的东西,有什么掉在了,身上的女人跌下去的时候正好躺在那东西上面,然后很快,电视机就打开了。
是遥控器。
这本来没什么,电视开了就开了,并不耽误他要离开。
但是很不妙,电视上在放歌曲综艺节目,歌手正在唱一首很要命的歌。
《卡门》。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江嘉年躺在,听见这句,眨了眨眼。
“男人,不过是一种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她慢慢坐了起来,看着在床边整理衣衫的男人,他第二次想要“逃走”了,好像她这样的女人就没有男人真的会有兴趣一样,他们固然会对她好,可真正要做什么,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