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伤口,小心不要沾了水。”
她的话刚说完,浴室的门忽然又打开了,开锁的声音好像打开了她的心锁一样,让江嘉年忍不住朝后一退,心尖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她有点懵逼地询问,夏经灼并未给予语言回应,只是从浴室里慢慢递出来一件衣服。
是他的黑色长裤。
其实还很干净,并且叠得非常整齐。
现在交给她,大约……是要洗的吧。
江嘉年心情复杂至极,半晌才伸手去接了过来,当裤子落在她手上的时候,她总觉得那布料有温度似的,烫得她差点松手,让它掉在地上。
……
赶紧叫客房服务。
江嘉年不断在心里想着这句话,以最快地速度将夏经灼的衣服交给酒店工作人员拿去洗,随后好像怕自己再胡思乱想一样,赶紧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从夏经灼打开的飞行箱里看到了一副正面朝下的相框,应该是他刚才拿衣服时有点粗心,没注意到相框歪掉了。
此刻,它正岌岌可危地要摔到地上,虽然地上铺着地毯,但掉下来总归不好。
想了想了一下,江嘉年还是走过去想帮他把相框摆好,不过要摆好的话,就免不得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