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这种感觉很不好,明明她还没从林寒屿的事情里走出来,就再次陷入别的感情,这样“水性”的她和林寒屿还有什么区别呢?
见她仿佛时时刻刻都恨不得赶紧远离自己,夏经灼的心情也不会太好。
他在来的路上就做了诸多猜测,猜测她到底和什么人在一起,是否真的还有别的男人。
到达这里之后,见到坐在她对面的果然是个男人,那一瞬间他也别想上来搞砸一切,但他没有立场,他有足够的理智,足以克制自己不那么做。
“没事不能找你,我知道。”他开口说话,依旧是冷清的语调,可听起来有点伤人。
江嘉年惭愧地扯了扯嘴角,握着手没说话,一阵一阵的尴尬包围着她,她拼了命先站起来就走,可腿好像灌了铅,压根就挪动不了。
夏经灼从西装里侧口袋取出一块表,放在桌上,按住推到她面前,江嘉年垂眼看看,难怪最近老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表丢了,一直忙着意外的事,竟然没察觉到。
“真是谢谢了。”她赶紧上去要拿过来,但手指碰到表,想要取回,对方却不放轻力道,她试了几次都失败,只能朝他投去疑惑的视线。
这一看,夏经灼才慢慢放松力道,让她将表拿了回去,那表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