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执迷不悟?你觉得扯出这种话题就可以混淆事情的真相?”
徐然豁出去似的笑了笑说:“得了吧江总,我到底是不是在混淆你心里也有数。”他故意引导别人将视线转到感情上来,这样比较容易获得别人的同情,“你也说了,我在公司时间比你还要长,我对悦途是有感情的,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公司的事的,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的责任,那么好,我不干了。”他直接扯掉脖子上的工牌摔到桌上,“我走行了吧?那四百多张的假票我自己掏钱赔偿,一张也不会少了公司。”
语毕,徐然便怒气冲冲地走了,和在安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不难猜出在她不在的时间里,他可能和谁串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