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挎在肩上,原地等林寒屿过来。
他看见她从别人的车上下来,就很好奇那是谁的车,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也不知夏经灼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慢吞吞地在那打开副驾驶的车窗,朝外对江嘉年说:“不用那么客气,那么说定了,后天我来接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林寒屿恰好走过来,也正好看见了他的脸。
夏经灼似乎十分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这才关了车窗驱车离开,林寒屿站在那,早已经看过夏经灼资料的他,不可能认不出来那是谁。
“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这样了?”
他憋着气说了这么一句话,搞得江嘉年焦头烂额。
“林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处理公司的事要紧。”她简单地点了点头说,“我先进去了,其他同事应该已经等我很久了。”
林寒屿不知道江嘉年从安平离开时和大家分头行动是为什么,现在也误解成她是专门在等夏经灼,现在还由夏经灼送回来,俩人指不定之前如胶似漆地做过什么。
一想到后面这种可能,林寒屿就有点无法控制自己,几步上前拉住江嘉年的胳膊愤怒地说:“你也知道公司的事要紧吗?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是要去见他,还和他离开那么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