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切看似坚固的东西,她做着吞咽的动作,眨巴着眼睛,仍然十分紧张。
“我们一会就下降。”
或许是看她太害怕了,夏经灼终于大发慈悲地跟她说要下降了,江嘉年瞬间放松了一点,但当她看到飞机下方一望无际的田地和湖泊的时候,又有些慌乱地问:“我们这是到哪了?”
说实话,对于飞机的速度江嘉年没有太大的概念,在天空上没有参照物,她也不太分得清东南西北,所以现在是在哪,哪个方向,要去哪里,她一无所知。
夏经灼认真地操作着直升机,要知道平常工作的时候,连邢舟这样被带的副机师都很少敢这么直接地问他这样的问题,毕竟这听起来挺蠢的,而且夏机长是何等人物,最有前途的飞行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开始准备机长教员升级考试的人,未来说不定还会成为安平最主要的骨干领导,这样优秀的人就好像问出租车司机这是到哪了一样问他,实在大材小用了。
不过,面对江嘉年的疑问,夏经灼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被亵渎了,他很快地给了回答,并且开始下降。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别担心,我们还在江城。”
江城作为国内较大的城市,面积自然不小。他们飞行的时间,说实话并不怎么长,所以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