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虽然戴眼镜的她也很美,却总好像被遮住了一些光彩。
现在她摘掉了,的、圆圆的桃花眼波光潋滟,即便不语不笑,都像是在对你绽放光彩。
江嘉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紧紧交握双手说:“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夏经灼薄唇微启,充满男性磁性魅力的嗓音里带着些沙哑:“你摘了眼镜。”
江嘉年弯了弯嘴角说:“嗯,摘了,这样好看吗?会不会很别扭?”
他摇头,似有不解,但眼神里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情意:“不。这样很好。只是,为什么突然想要摘掉眼镜?”
江嘉年昨天下班特意去配了隐形眼镜。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但现在她想到了一个原因。
“我想跟过去做个告别,太仪式感的事不适合现实生活,那我想,就摘掉眼镜吧,陪了我十几年的东西,从今往后和它说再见,我的新生活,这就算开始了。”
多巧,这和夏经灼之前的想法一样。他们都有着各自不同的过去,但当他们遇见了期待的那个人,自然而然就想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从此和那个人开始新的生活。
夏经灼一路都很放松,他从未这么放松过,好像所有负担都不见了,他的人生中不曾出现过任何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