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的。”
简单来说,就四个字。
为了孩子。
摸着手里的小红本,珍重地放到背包里,江嘉年心情颇为复杂。
夏经灼给她准备的喜糖就握在手里,情不自禁的,她就自己先吃了一颗。
夏经灼开着车,余光瞥见她这个动作便说:“那又不是给你吃的。”
江嘉年嘟囔道:“我先尝尝。”少顷,她放轻声说,“夏经灼,你是真心想和我结婚吗?还是单纯为了孩子有个合法身份?你以后会不会和我离婚?”她问这样的话,但也不需要回答,在他回答之前就径自说道,“算了,你不用告诉我,我想来想去,我们还是暂时不要透露给外人结婚的消息比较好,我这边怀着孩子瞒不住,但你那边可以不说,这样一来,就算你以后后悔,要和我离婚,再婚时也不用背上二婚的名声。”
听起来,这话是处处为他考虑,仿佛男人背上二婚的名声比女人压力都大一样。
车子慢慢停在红灯前,夏经灼也剥了一颗糖放到了嘴里,他们结婚喜糖的甜味与平时认知的甜都不一样,这种甜一点都不会腻,他从来不爱吃甜食,可这样的味道让他几乎停不下来。
“我不会后悔。”他吃着糖,目视前方平静地说,“我活到今天也算见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