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年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句:“逝者已矣,伯父节哀。”
夏渊苦笑道:“当然,我当然会节哀,已经五年了,我现在想起她,已经不会感觉到痛了。”他抬起头,神色莫名地望着天花板说,“可是,比五年更多的时间摆在那,我每次想起前妻,却还是会觉得很难受。”
他突然跟江嘉年主动提起他前妻,也就是夏经灼的母亲。
江嘉年意外地看着他,他低头的时候就对上了她这样的视线,不由莞尔:“你觉得很惊讶?我会和你提起她?经灼和你说过了吧,我们家里的事,我和他母亲……还有他的继母。”
江嘉年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他提过一些,但没有说得太仔细。”
夏渊淡淡道:“他当然说不了太仔细,那时候他还小,太小了,大人的感情他又怎么会明白,他一直在怪我,从那时候到现在,我们之间不像父子,倒像仇人。”略顿,他凝视江嘉年,“其实我也很意外,这么多年了,他会找到喜欢的人,甚至愿意带那个人去见他母亲。”他意有所指道,“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女孩子。”
刚才就说了,他们父子俩都觉得江嘉年很像五年前去世的女人。
江嘉年被搁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尴尬得很,她真希望这次的饭局赶紧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