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用品,其他的他那边都有,大部分还都是上次她给买的,都是她熟悉的牌子,用着也方便。
等把她的行李放好,夏经灼又绕到副驾驶拉开了车门,抬手放在车顶防止她撞到头,轻声说:“上车吧。”
江嘉年点点头,很乖地上了车,坐在车上还有些冷地哈了口气。
夏经灼看着她,还能记起她在餐厅时背影的模样,他看了她很久,直看得她心头发虚,眼神飘忽。
“怎么了?”她窘迫地问。
和夏渊见面的事,对方要求保密,说了十几次,她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是她的公公,如果能信守承诺,那还是尽量遵守吧。如果实在不行,再坦白也来得及。
江嘉年是这样想的,夏经灼看着她的模样,微微摇头,伸手拉住她的手,捂着说:“穿这么少,手这么凉,下次多穿点。”
原来是看她穿得少么?
江嘉年笑着说:“也没有太冷,这才刚元旦,等农历年的时候才是真冷呢。”
夏经灼没言语,很微小地笑了一下,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上了车,驱车离开。
他目视前方,认真地开车,好似真的心无旁骛一样,饶是江嘉年也没看出什么,不过她能感觉到他情绪不高,似有心事,不知那心事是不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