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样冷漠的亲情关系,出了事也还是会担心,还是会为彼此而着急,江嘉年干脆放开了他的手,微微喘着气说:“你先过去,我慢慢走,别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
目前来说,夏经灼找不到什么好借口让自己不应允江嘉年。不管他到底是因为担心父亲,还是不想父亲在这里继续给他“丢脸”,他都得在第一时间赶到。
所以他并未反驳江嘉年的话,点点头便先走一步了。
江嘉年站在原地歇了一会,这么冷的天她居然都出汗了,足可见方才心里有多紧张。连她都这么紧张,夏经灼作为当事人的心情就不言而喻了。
在后面慢慢跟上去,江嘉年走的时候没见到殷曼,她心想她大约是飞行去了,也就没再找她,本来还想问问她邢舟长什么样、工作时间是怎么安排的,好找个时间和对方见面,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不用这么麻烦了,因为当她赶到李主任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夏渊对面站着两个年轻人,约莫和夏经灼差不多的年纪,表情无一例外都是慌张。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余副总都因此负了伤,和夏渊打得两人都挂了彩,真正是陈锋没有料到的事。饶是他这样的心理素质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