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不能做某种事,她也是被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虽然说怀孕六个月,距离后三月还有一个月,但有些事她还是没胆子做。
俗话说得好,她这样的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对于非常擅长发现危机的夏机长来说,江嘉年那绿油油的眼神很快就被他抓到了,他等她转身去帮他放帽子和领带的时候尾随了过来,等她做完了那些事,便从后面蒙住了她的眼睛。
“做什么呀?”江嘉年吓了一跳,有点心虚地问着话,并没怎么闪躲。
夏经灼垂眼睨着面前怀有身孕的妻子,对于她过去纤细苗条的身材来说,她现在的肚子已经特别明显了,尽管从后面看不出什么,前面却是十分伟岸。
想象着他们的孩子孕育在她的肚子里,夏经灼因为繁忙而有些沉淀的心情又活跃了起来。
“不做什么,怕你再用那种眼神盯着我,所以遮住你的眼睛。”
他回答着,语调暧昧低沉,听得江嘉年耳根发痒。
她抬手拉下他的手,转过身来奇奇怪怪地说:“我用什么眼神盯着你了?”
夏经灼微微低头,学着她刚才那种略带着期待和侵犯性质的眼神凝视着她,江嘉年顿时慌乱,后撤一步靠在墙上,慌慌张张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