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自己盖住,真是得感谢她平日里的锻炼,怀孕六月还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等她躺了一会不再心跳如雷的时候,又开始拉着被角思索该怎么开口提家长见面的事,想来老天爷也是公平的,这样在别人家里看来非常正常好开口的事,放在他们家就有点困难,人总不能太一帆风顺了,要有点坎坷才有趣啊。
这样想着,江嘉年就有些犯困了,在等夏经灼洗澡出来的时候不断地点头,好几次都险些睡着,又因为心心念念的事强撑着,夏经灼洗完澡吹了头发出来时,就瞧见她这副快要困死的样子。
他身上还没擦得太干,颈项上还有些残留的水迹,江嘉年是在他上了床的时候发现他的,他先是单膝跪在床上,一点点靠近她,这个姿势他的睡袍会敞开得很大,所以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时,正好看见他睡袍里的无限春光。
当时江嘉年就捂住鼻子转开了头,谁能想象整天坐在飞机上保持同一个动作的机长先生会有如此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明明也没见他跑去哪里锻炼,每天机场、家里、目的地三点一线,这真是对那些整天在健身房努力健身的人太不公平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要命的事很快就发生了。
“困了就睡,等我做什么。”
夏经灼靠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