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轻轻应着,性感低沉的嗓音令人难忘,江嘉年靠在她怀里好半晌不肯起来,夏经灼敏锐地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他不知道,他思考了一下,柔声问她:“他跟你说什么了么?”
到现在,他还是不能很自然地称呼夏渊为“我爸”,但江嘉年和他心有灵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不是。”她摇头,抿唇迟疑,过了一会才说,“我今天看了新闻。”
夏经灼微微凝眸,江嘉年递了手机过去,屏幕上还显示着关于悦途的新闻。
时间倒退回两个小时之前。
九点钟,机场那边夏经灼才刚下班,但悦途这边,林寒屿可能要终生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