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昨夜反复思虑过后,今日一早,他便直奔安国公府。
    秦立远态度很是恭敬,郑明成连忙上前托起,笑道:“贤侄如今已是一家之主,实在无需如此多礼。”说罢,他抱拳还了礼。
    说实话,郑明成对秦立远的印象一直极佳,这个年轻人少年丧父,遭受巨变,却能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家族。因此即便昨日出了那事,他厌恶秦二之余,对秦立远的感观倒是毫无变化。
    郑明成从前与老宣平侯相识,昔日交情亦尚可,秦立远自称小侄并无不可,只是对方已经承爵,大面上两人已算是同等级别,受礼不还倒是不妥。
    两人客套几句,各自落座。
    “不知贤侄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郑明成并不清闲,换过新茶后,他便直截了当问了出来。
    “若是为了昨日之事而来,贤侄大可不必。”郑明成笑了笑,他直言道:“我确实不喜你那兄弟,但你是你,你兄弟是你兄弟。”
    “郑公之言,小侄感激不尽。”秦立远闻言登时心中一松,立即抱拳说道。
    这是他最担忧的问题,要是郑明成因昨日之事厌恶整个宣平侯府,那他的求亲之路,就要难上加难。
    秦立远深深吸了口气,站了起身,抱拳深深一揖到地,万分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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