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家。”管事媳妇回到国公府后,已是暮色初现之时,她不敢歇息,立即便直奔世安堂回话。
韩老太君垂目一看,挑唇讽刺笑笑,果然不出她所料,选的就是这家。
她不是没注意到管家媳妇嘴里的“周姑娘”,不过,老太太也无心搭理这些破事。
“行了,你下去吧。”韩老太君挥退管事媳妇。
“老太君,时下为官者,就少有没站队的,咱家于别家不同,会不会……”戴嬷嬷有些担忧,安国公府是铁杆保皇党,最忌讳与党派沾边,为此,府里与刚出嫁的大姑奶奶都要划清界限。
戴嬷嬷也看见管事媳妇所指,那家就是个数代官宦之家,祖父没了,父亲是五品官员,而男子则是新科进士,家境富裕,老子儿子都是独子,背景条件在单子是最好的。
这等子中等官员之家,想当保皇党绝对没资格,又没有渺小到党派不屑一顾的地步,想保住乌纱帽,必然是站了队的。
外头形势一日比一日紧张,已到了戴嬷嬷这种深居简出的老仆妇都有所耳闻的地步了,她不禁有些焦急。
韩老太君嗤笑一声,就凭周文倩,也配她拿安国公府以及满堂儿孙来冒险?
她抬头,安抚戴嬷嬷说道:“你莫要杞人忧天,那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