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立远亦无法再出言训斥,于是, 他放缓声音, 道:“你且安心养伤,旁事勿要多理。”
    即便仆役已经伺候秦立轩略加梳洗了,但秦立远仍能清晰地嗅到其身上酒的气息, 他眉心再次微蹙,都是快要及冠的人了,居然还能在自家里醉酒摔破脑袋,真是让他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秦立远了解兄弟,秦立轩虽不通仕途经济,但也不是纨绔子弟,他有时的想法会带些天真,但到底非心思不正之人。
    总体来说,他这弟弟有些优柔,但其性情宽和,很是乐观开朗,秦立远是头回见兄弟这副忧郁悲伤的模样。
    可见,这段不能善终的少年情感,对秦立轩的影响是巨大的。
    秦立远自然不会觉得是弟弟不好。
    想起那个罪魁祸首周文倩,他心下不悦,但此时再说这事,明显不太妥当。
    于是,他顿了顿,只多说了句,“你日后诸事需经心。”
    “我知道的,大哥。”秦立轩点点头,答应了一句,“我日后不会再嗜酒。”
    “嗯,这般极好。”秦立远满意,他随即又问:“你有何事与大哥说,且慢慢道来。”
    他平日基本没有闲暇与弟弟谈心,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秦立远日常形象严肃,他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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