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妥妥的妾,一辈子的半婢,主母坐着她站着,主母用膳她布菜,主母闲坐她打扇,谁也挑不出岔子来。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且以秦立轩那性子,张秋词也绝不会那般做,反之,她会好好待这“新妹妹”。
这些就是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张秋词并不在意,打蛇向来要正中七寸,才是正道。周文倩进门后,必然是随主母住在储玉居的,届时,给对方安排给小跨院,便算极好了。
储玉居时什么地方?
储玉居正是张秋词的地盘,届时要施展手段,拿捏住对方的七寸,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别的不说,单单一点,让周文倩生不出儿子来,那便完事皆吉了。要知道,勋贵官宦世家们,后宅主母一代接一代,很多手段与物事,皆是周文倩之流无从得知的。
因此,哪怕她与秦立轩爱得死去活来,天荒地老,也是不妨事的。
妾,说到底,不过就是个玩意儿罢了。
“二夫人,当心些。”
行至台阶前,唐嬷嬷搀扶着张秋词,忙轻声嘱咐道。
张秋词点了点头,抬步上了台阶,沿着廊道继续走着。
她的手覆在腰腹位置,微微吁了口气,当务之急,是她必须尽快生下嫡子。
没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