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从打听起。
二来,京城大变刚过,郑明成作为刚刚效忠新帝的先皇心腹,正是体现忠诚的好时机,他走不开;杨氏作为安国公府主母,郑氏宗妇,也有不少要事等待处理。
因此,夫妻俩虽记挂女儿外孙,却无法抽身。
不过好在,新帝收到了宣平侯夫人平安诞子的消息,他也有意收拢先皇一干心腹,因此适当施恩是必须的,便向郑明成透露了此事。
郑氏夫妻焦灼的心方安定下来,并告知了家里这个大喜事。
杨氏刚把家里的事处理妥当,便急不迫待地带上儿子,急急往京外而去。
郑霁元得知姐姐生了外甥后,不停催促母亲,希望早日前往探望。
他与郑玉薇姐弟情深,近一年不见,他记挂狠了,哪怕他既不能进耳房看望姐姐,外甥太小,隆冬季节也不敢抱出来,他只能隔着窗棂子,与姐姐说上一轮话,亦是很高兴的。
“好了,姐姐累了,明日再与你说话,你自行玩耍去。”杨氏见姐弟二人说了一刻钟,便出言打断。郑玉薇刚生产三天,她怕女儿劳累,月子里可轻忽不得。
随即,杨氏示意李嬷嬷上前,抽掉郑玉薇背上引枕,伺候女儿躺下。
窗外的郑霁元嘟囔几句,只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