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脱掉,没等舒雅反应过来,又伸手将她已经快被推到脖颈处的睡裙给脱了下来,两人算是彻底的赤身相对。
傅祯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娇人儿,玉体横陈,眼神不禁一暗,马上附身上去,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
舒雅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一次次在水中死了又活,活过来又差点死去,直到一股股热浪侵蚀着她的身体和灵魂,感觉到一股滚烫在体内爆发,而与此同时她也娇喊着又一次被送上了顶峰。
傅祯在舒雅体内温存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上分离,低头看着脸上带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舒雅,不禁低头在她眉间落下轻轻一吻。
“不要了,你明天还要继续拍戏呢——”感觉到身下再次传来异样,舒雅从困倦中挣扎着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抗拒说道。
傅祯把清理的纸巾扔进垃圾篓里,弯腰抱起舒雅,“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你清理一下,你安心睡就好,我抱你过去洗个澡。”
得到了傅祯的保证,舒雅这才算是安心的睡了过去,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做了一场这么耗费精力的运动,她的确是已经疲倦到了极点,就连傅祯给她洗澡清理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等到傅祯重新换了一个床单,将人擦拭干净抱回床上,瞧着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