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他拒绝,所以才恼羞成怒,故意和他在人前摆脸色,还不是为了让他能高看你一言,结果呢,你却私下里还和石铭不清不楚,不是脚踏两只船是什么!”
舒雅的脸色愈发难看,韦雪说她和傅祯倒是没什么,听听当个笑话也就过去了,可是牵扯进来了石铭,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家里还有个醋缸子一样的人在,要是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想想也知道下场是什么,自己肯定是得有好些天下不来床。
舒雅手一松,勺子便碰到了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原本屏息偷瞧着这边的人,也都跟着提起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琢磨着是不是好戏要上演了。
韦雪瞧见舒雅阴沉的脸色,心下也是不由一阵慌张,可是仔细一想,她有什么好慌张的啊,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该慌张也是面前这个人才对。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韦雪冷笑一声,挺了挺身板,暗暗为自己壮胆。
舒雅眉头一凛,“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我可以去告你诽谤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韦雪微扬着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舒雅猜测韦雪手中肯定没有她和傅祯的把柄,若不然以韦雪的小心思,现下肯定不会是这种模样,而至于石铭那边,她自认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