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起,像这样的电话会诊也渐渐多了起来。
各地时差不同,无论早晚,电话都有可能打来。
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大都很不正经,喜欢逗她闹她欺负她,可只要涉及到救人,他立刻会切换到一丝不苟的工作状态。
他总是说,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根本,能做得,就一定要去做。
宋若词说:“莫羡,你配不上他。他的心大得能盛下整个世界,你的心小得只能盛钱,满身的铜臭让人恶心。”
她当时无力反驳,现在……也一样。
她看着车窗外面。夜里的城市有各种灯光,车灯路灯高楼大厦的景观灯跟商铺的照明灯,蝇营狗苟,光怪陆离,宛如她的人生。
他是她最珍视的灯火,她推开他,只是不想他因她而熄。
讲了许久的电话终于结束了,莫羡的心悬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他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我去了叙利亚。”他说。
莫羡一惊。
他不是公派去了欧洲?
这半年他跟她报备行程一直说是在欧洲的。第一个月在法国,第二三个月在西班牙,第四个月在意大利,第五个月又回到法国,第六个月在德国,今天从德国飞回国。
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