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还是被越过了。
她只问自己能不能冷冷地像讽刺一样地拒绝他。
能不能?她问。
太难了。她答。
“你的活检手术,什么时候做?”她问他。
关忆北顿了一下,没说话。
“你做完手术,我给你答复。”她说。
关忆北像是在考虑,而后放开了她,恢复了如常的神色。他抬手在她眉心一弹,弹得她皱眉。
他竟然能笑得很轻松,说:“还是你聪明。是我想得不周到,如果检验结果是恶性的,那我就不祸害你了。”
莫羡抿唇,侧过头,只说:“你先把手术日期定下来,通知我。”
说完她开门出去了,关忆北没有拦她。
莫羡在医院门口遇到在抽烟的韩略,他见到她之后忙把烟掐了。
她惊讶他竟然还没走,想要跟他说点什么,又觉得多余,便只是朝他点了下头。
“我们都还没吃晚餐。我请你。”韩略故作轻松地说。
“我不饿。谢谢。”莫羡说完。匆匆走了,不给韩略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以后数日,天下太平。韩略一切事务均公事公办,关忆北那边更是杳无音信。莫羡有几次想打电话问他,最终都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