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决不肯回头了。
她就是生气,这几天她就像走钢丝一样,悬在半空,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她气冲冲地一路走出医院,到门口的时候,被凉风一扑才觉得清醒了些。
站在医院入口的台阶上,莫羡看着面前人来人往,也有几个提着脸盆暖瓶的人,面带忧色匆匆而来,还有几个手里提着水果饭菜的。她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盛鸿年的电话。
响了好久盛鸿年才接。
“什么事?”盛鸿年的声音听起来很颓废。
“关忆北做手术的事情,他爸妈不知道的对吗?”她问。
“你那么了解他,你觉得他会让他们知道?”盛鸿年口气很冲地反问。
莫羡咬了咬下唇。
这就意味着他确实没人照顾。他在腰上动的手术,行动不便。靠宋若词也不行,宋若词也在心外科工作,忙起来没白没黑的,没办法24小时看护他。
“没事我挂了。”盛鸿年说。
莫羡迟疑了一下,问:“你……还好吧?”
哪知道盛鸿年突然火大,咄咄逼人地反问:“你还敢问我好不好!!?叶清欢跟你,简直是这世上唯二两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让我跟忆北撞上了,你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