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她把碗送到关忆北面前,让他自己吃。
关忆北给她来了个混不吝,趴那儿不动,说:“胳膊疼。”
莫羡抿唇跟他对峙。
……他嘴角干得起皮,脸色也不好……
莫羡垂下眼,舀了一勺鱼肚送到他嘴边。
关忆北嘴角勾起来,张嘴吃了。
“有点淡。”他评价。
“病人不能吃太咸。”她说。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腥?”他边吃边皱眉边问,他不喜欢吃鱼。
“鱼肚。促进伤口愈合。”她说。跟宋若词给他送来的一样,这句话她没说。
关忆北咀嚼的动作顿了顿,莫羡知道他是想到了宋若词。她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连续喂了他好几口,把他的嘴堵上。
“你不回家,得想好怎么跟父母说。”她嘱咐,把保温瓶里剩下的鱼肚都挖出来,一勺一勺不停地全塞到他嘴里。最后说:“我给你找了护工,一小时后他会过来。”
关忆北含了一嘴的鱼肚,嗯嗯两声说不出话。
“三餐我在营养公司订好了,他们会按时送来。护工的钱我来出,算是替韩略谢你的。”莫羡说着,手下麻利地把保温瓶收拾好,站起身,伸手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关忆北,说,“你安心养伤,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