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牌子,少说得五六万吧。”
“你小子少唬我,一辆自行车五六万?开什么玩笑。”卖花大爷嘴上虽这么说,扭头瞪着关忆北求证,关忆北摇摇头,指了指莫羡。
这个牌子莫羡知道,一年公司办年会,三等奖就是这辆车。
莫羡点头。
卖花大爷顿时凌乱了,从车子是跳下来,扛起车子就往回走,气呼呼地咕哝:“这臭小子真是不把钱当钱……”走得飞快,很快便听不清他后面在说些什么。
刘峰抱着胳膊呵呵直乐,说:“老守财奴,有房子有车,一个月退休金几万块了喝个豆腐脑都只肯买半碗。”接着朝莫羡说:“姑娘,找男人就得找忆北这样的,你要是摊上老家伙这种的,啧啧啧。有钱又有什么用?”
莫羡只是淡淡笑笑,不置可否。她看了眼关忆北,关忆北只笑,他拿眼看莫羡,莫羡撇嘴。
守财奴,跟散尽家财,谁也别说谁不好了。
刘峰拍了拍关忆北的肩膀,说:“你是心眼儿太好。如今这世道,你这种人太少。”
店里有人叫刘峰进去,说烤箱哪儿出了问题。刘峰嘱咐关忆北回家要把小方放冰箱,第二天要都吃完,便回去了。
关忆北站起身,拎着盛蛋糕的袋子,跟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