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关忆北低声说。
从南苏丹回来之后,她虽然没对他有任何抱怨,可她每晚都会做噩梦,他都抱她安慰她,她说慢慢自己会调试好。
可有一次他夜班结束,恰好也没有住院的病人不需要查房,回家比较早。进门的时候发现她蜷在躺椅里,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他才知道他晚上不在的时候,她都是抱着被子在躺椅里窝一晚。
于是那段时间他跟医院申请,两个月不值夜班,晚上回来陪她。
那是他第一次跟医院提了这种无理要求,院领导还不错,准了。他耐心地陪了她两个月,她才慢慢不再做噩梦。
她受的苦,不需要用语言表达,他体会的到。
关忆北叹了口气,过去的回忆让他也很不好受。
盛鸿年正色道:“然后呢,第二次你要出去海地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说谎了,对吗?”
关忆北抿唇。
第二次他确实说谎了。他跟她说,他参加的是医院的非洲救援队。他怕她再担心,所以故意说是参加非洲救援队。救援队是国家组织的,保护措施更加完善,去的地方也相对平静,没有严重的武装冲突。
他不想她像上次那样担惊受怕。
“谎言被戳穿的滋味不好受吧。”盛鸿年晃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