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少见了。”言外之意不录下来可惜。
他这么轻描淡写,莫羡不由地嗔了他一眼。
关忆北只是笑。
莫欢被打了镇静剂后渐渐安静下来,关忆北便把手机收了。
三个医生倒还是昨晚的那几个,都整理着衣服出来。关忆北跟他们道谢,其中一个说:“你这个小舅子壮得像头牛,还是个根正苗红的好群众。”
“他是中学教师,教政治的。”关忆北笑着解释。
“那难怪。”医生揉揉胸口,刚被捣了一拳还有点疼,幽幽地吁了口气。
“待会儿别走,请你们吃饭。”关忆北说。
第二个医生说:“不用,心领了,值了一周的夜班,今天说好了要回家。”
“早点回去好交公粮?”第三个用肩膀撞了第二个医生一下。
“滚!”第二个踢了第三个一脚,脸上泛红,自己笑得怪暧昧的。
护士收了针筒出来,对关忆北说:“关医生,你多要的一床被子我刚让小李找出来了,你跟我来拿。”
关忆北对护士说了声“谢谢”,抬手在莫羡肩上摁了下,便跟着那三名医生一起走了。
莫羡拔脚走进病房里,看看莫欢,他睡着了似的,呼吸平稳多了,安静得像个婴儿。莫羡拉过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