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再多带几瓶。”
关忆北依然沉默着。
莫羡也不说什么了, 手底下麻利地叠着衣服。她早猜到他知道这个消息后的反应,所以才一直不肯让他知道。她本来想到南苏丹后给他一个措手不及,可他既然提前知道了,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大概过去了两三分钟,关忆北还是不肯说话,莫羡把衣服往腿上一搁,提醒他:“卫星电话的资费很贵吧?”
耳机里传来关忆北一声长叹,说:“莫羡,不要来。”
“为什么?”莫羡反问,往后一靠,依到床头。
“这里很苦。”关忆北说。
“这理由不够充分。”莫羡说。
“我不想你来。”关忆北低声说。
“哦……你不想我……这个理由倒是可以拿出说一说。”莫羡故意曲解。
“小羡,别闹,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关忆北无奈地说。事实上他想她想得浑身疼。
莫羡轻轻地笑,接着一本正经地问他:“关忆北,从认识到现在,我决定要做的事情,你哪一件阻止成功过?”
关忆北又不说话了。
莫羡仰起头,看着墙上挂着的自己的照片,是大学时候照的。那时候的自己年少不懂愁滋味,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