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一口气,说:“可我不想你放弃。我知道你在做对的事,我不能自私地把你困住。”
“无关自私与否,也无关被困,我心甘情愿。”关忆北认真地说。
“那也不行。”莫羡正色道,“去南苏丹这件事是我考虑清楚才做的,我得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的工作环境跟生活环境,还有那里的人们是什么样子。我要知道一切,而不是通过媒体或者你的口述,我想体会你这样做的意义。只有我都知道了,我才能接受。否则,我永远无法说服自己。”
“你这又何必呢?”关忆北无奈。
“谁让我爱上的人心那么大,放我一个还不够,偏要放下整个世界?”莫羡调侃。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自私。”关忆北低声说。
“那你到底想不想复婚?”莫羡单刀直入地问。
那边关忆北又沉默了一刻。她觉得紧张,很怕他会说出放弃的话。她都想好了假如他敢说个“不”字,她立刻挂了电话把机票改了飞过去找他。
可关忆北终于说:“老干妈,帮我带两瓶。”
莫羡笑起来,捏着衣服的手也松开了,重新坐直了身子,兴致勃勃地问他:“好啊。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你平安过来就够了。”关忆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