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节去剐蹭她的后背。
关忆北没说什么,转身去拿了针筒跟药液过来,对莫羡说:“扶好她。”接着他给女婴注射。
“什么药?”莫羡问。
“抗生素。”关忆北拔下针,莫羡看到针孔的地方连血都没有,这孩子的身体真是弱到了极限。
“最后一瓶了。”关忆北叹了口气,把药棉扔到一旁,对莫羡说,“还是我来吧,你刮得太轻了。”
在人命面前莫羡倒是不敢质疑他,把女婴交给他继续护理。莫羡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专心地料理女婴,他却对她说:“你回去睡觉。明天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先保证睡眠。”
“你呢?”莫羡问。
“她心跳没有恢复到每分钟60下之前我不能睡。”关忆北说,“别担心我,我累了会在这里睡一会儿。”说着他下巴往墙角一送,莫羡看到那里铺了一个垫子,还有一个外衣卷起来做成的简易枕头。
莫羡想说这个孩子也许救不活,情况太不容乐观,可她说不出口,想了想,就说:“我在这里睡吧。”
关忆北摇头,眼睛还是落在女婴身上,对她说:“回去睡,这里乱,随时可能有手术。”
“没关系。”莫羡说着,走到那个垫子处躺下了,朝他笑,“我想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