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握。
老人似乎明白了,脸上有了笑意,松了握住关忆北的手。
“他是孩子的祖父,几乎聋了。”关忆北对莫羡解释。
这时候武装的黑人里面走出一个像是头领的人,高声对着人群说了些什么,莫羡一个字都听不懂,她抬头看关忆北,见关忆北的目光凝重,脸色也很难看。她又去看罗宾,罗宾一双鹰目圆瞪,隐着火气。她偷偷往四周瞄了几眼,发现有人脸上露出恐惧。
她满腹狐疑,不敢出声询问,却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首领黑人讲话完毕,接着走出来两个武装的黑人,揪住人群里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黑人的衣服,把他拉到首领面前。
莫羡认识那个黑人,是在医院做见习医生的,大家都喊他斯曼。他跟在罗宾身边学习。因为个子非常高,比罗宾还要高出一个半头。罗宾做手术的时候他只得把腰弯得很低,以便观察学习。所以导致颈痛背痛,每天都要就这事儿抱怨上几句。
黑人首领问了斯曼几句什么,斯曼沉默不语。接着有人过来扇了斯曼几个嘴巴,斯曼的嘴角流了血,还是不说话。黑人首领把手往后一伸,后面人递来一个木头扎的东西,上面缀着几颗兽牙。首领把那东西递到斯曼面前,呼喝了句什么。
斯曼抿紧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