酡红,唇色红得很妖艳。
他没有穿那件月白长袍,只穿一件青色的古式中衣,衣襟是敞开的,露出了宽阔的胸膛,把小鸥看得心头直跳。
他仿佛是刚刚洗过澡,不时有水珠从他的湿润的长发上落下来。
一滴水珠还从他的浓密的眼睫毛滴下来,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滴,在蕴含力量的八块腹肌上打转,没入青色的裤子里。
裤子也是湿漉漉的,惹人遐想。
小鸥禁不住脑补了他刚才在自己的识海中洗澡的画面。
汪洋大海,惊涛拍岸。
一个全身赤果的美男子泡在海水里,一只手拿着一只古朴的青瓷酒樽,仰着头,把美酒倒入嘴巴里。
浪花肆意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他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是很享受,就像是海神在自家的澡盆里洗澡似的。
这画面很美,小鸥很想继续看。
“哈哈!”烛龙笑了,如同高山上的皑皑白雪消融,漫山遍野的百花开放。
他又拍了一下小鸥的后脑勺,小鸥又能动了。
她惊愕地凝视着烛龙,问:“你可以出来了?那你不用再寄生在我脑子里了?”
烛龙邪邪地展颜一笑,说:“你真的这么希望我离开么?可惜,事与愿违!我只是恢复了一点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