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的瞳仁变成了金色，右眼的瞳仁却没什么变化。
在这静止的画面中，只有他能动。
他蹲下身子，把九婴的两张嘴巴掰开。
小鸥的腿被九婴的牙齿咬得鲜血淋漓，上边有两排很清晰的牙齿印。
那些血流也都停滞了。
它的一只前腿断了掌，眼中满是恨意。
小鸥只觉头皮发麻，却丝毫动弹不得。
难道它就是那只前掌被小鸥做成了美食的九婴？
善良的小鸥对它产生了一丝愧疚！
皓渊狠狠地用脚一踢，把九婴踢回到冰窟窿中。
“噗通”一声，水花很大。
皓渊的左眼回复了正常，右眼的瞳仁变成金黄色。
他眨了一下右眼。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明明还是白天，他眨了一下右眼之后，夜幕就降临了。
小鸥感觉自己又能动了。
皓渊脱下自己的衣服，扯成布条，给小鸥包扎伤口。
奇怪，皓渊的动作好快，就像电影里的快进镜头似的。
九婴啼叫着，从水中一跃而起，动作也是快得离谱。
它的九张嘴巴都向着小鸥扑过来。
皓渊飞起一脚，正中它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