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有反抗精神的人来说,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
西西弗斯的生命就在这样一件无效又无望的劳作当中慢慢消耗殆尽。
鹿燃才在大雨滂沱中当了六个小时的西西弗斯,就感觉过了六年那么长。
对于天生就有严重的畏高症的他来说,这惩罚最艰难难的地方倒不是无望地推大石头,而是他走到山顶的时候,还要朝陡峭的悬崖边上迈上一步。
他完全不敢向下望,头脑嗡嗡作响,手脚都冰凉,心也冷到极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堪回首啊!
鹿燃定了定神,问小鸥的惩罚是什么,小鸥告诉了他。
小鸥在叙述的过程中好像想通了什么,说:“法官好像知道我们的软肋在哪里呀!他好像知道你怕高,我怕水,专门安排了针对我们弱点的惩罚啊!”
鹿燃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小鸥的鼻子,笑着说:“谁说我的小鸥是小蠢蛋的?有时候还蛮聪明的嘛!”
小鸥笑着说:“这叫糊涂一世,聪明一时!”
两人一直相依相拥着,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对方,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
这甜蜜蜜的发糖模式把单身狗皓渊虐得体无全肤。
“喂,这里还有一个我呀!”